征臺紀事─牡丹社事件始末
作  者╱
豪士(EdwardH.House)原著
譯  者╱
陳政三 譯註
出版社別╱
五南
書  系╱
台灣書房
出版日期╱
2022/11/28   (2版 2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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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S  B  N ╱
978-957-11-8209-4
書  號╱
8V11
頁  數╱
296
開  數╱
20K
定  價╱
380 (特價 304)



《征臺紀事》在當時造成很大的迴響,這位「比日本人還愛日本」的西方記者背負著社會大眾的批評與讚美,他對此事件的描寫,字裡行間透露了西方人在台見聞的觀點,得以讓讀者在深入事件之外更加入多元思考,進而從宏觀的角度來瞭解牡丹社事件。

您可以戴起眼鏡,嚴肅的考究最正確的台灣史實;或者啜飲一杯咖啡,在書中體驗探險的旅程,讓戰地文學陪伴您度過悠閒的午茶時光。

本書作者豪士(Edward H. House),是一位久居日本的美國記者,在牡丹社事件期間跟著日本軍隊來到臺灣,親身參與日本出兵臺灣的採訪,返回日本後根據日、清兩國的外交資料,加上親身經歷撰寫The Japanese Expedition to Formosa,隔年以《征臺紀事》為正式中文書名,自行在東京出版發行,裡頭完整呈現了牡丹社事件前後的點點滴滴。

豪士(Edward H. House)

  生於波士頓,從小即有音樂、文學天份未完成中學學業即輟學,投入新聞界,在紐約當記者時認識馬克吐溫,成為摯友,後2人因《乞丐王子》小說劇本改作權反目成仇。1870年成為《紐約前鋒報》駐日本特約記者,1874年5月隨首批日本遠征軍抵達南臺灣,第一手觀察「牡丹社事件」期間日軍攻打牡丹社、高士佛社、女奶社的行動,以及如何拉攏其他「親日」部落之手法、為我們留下130多年前恆春半島的人文風情、社會物產,以及排灣、阿美、平埔、漢人之間的族群關係。書中對於當時日、清、英、美國間的關係與外交秘辛多所著墨,是研究、瞭解牡丹社事件不可或缺之書。
※譯者簡介
陳政三 譯註
陳政三 譯註
彰化人,台灣研究者。
著作:
《英國廣播電視》、《北台封鎖記─茶商陶德筆下的清法戰爭》、《征臺紀事―武士刀下的牡丹花》、《出磺坑鑽油日記》、《泡茶走西仔反:清法戰爭台灣外記》、《征臺紀事―牡丹社事件始末》、《翱翔福爾摩沙─英國外交官郇和晚清臺灣紀行》、《美國油匠在台灣》、《紅毛探親記:1870年代福爾摩沙縱走探險行》、《紅毛探親再記》、《福爾摩沙島的過去與現在》等,其他作品散見國內外報刊、網路。

征台前的準備
 第一章 羅妹號事件
  獨眼龍──李仙得將軍
 第二章 牡丹社慘案
 第三章 啟航征台
  四度「進出」台灣──樺山資紀
 第四章 廈門風雲
 第五章 初抵琅嶠
 第六章 初探射寮
 第七章 邂逅「番婦」
 第八章 登陸琅嶠
 第九章 好奇的土著
 第十章 貪婪的工人
 第十一章 初晤「番酋」
  「父子」或「翁婿」──卓杞篤與潘文杰,
  兼解朱雷•土結(小卓杞篤)及潘萬金的身分
浴血戰場
 第十二章 大耳伏擊
 第十三章 石門之役
 第十四章 西鄉從道
  少年都督──西鄉從道
 第十五章 平安公使
 第十六章 殖民兵
 第十七章 都督與「番酋」
 第十八章 琅嶠下十八社
 第十九章 暴雨來襲
 第二十章 兵分三路
 第二十一章 石門之役的回顧
 第二十二章 攀山進擊
 第二十三章 圍剿「番社」
 第二十四章 三晤「番酋」
 第二十五章 紮營東岸
外交折衝及落幕
 第二十六章 龜山大本營
 第二十七章 潘霨來訪
  海上世家──沈葆楨
 第二十八章 西潘密約
 第二九章 �睄w森領事
 第三十章 避颱廈門
 第三十一章 告別福爾摩沙
 第三十二章 捉放李仙得
 第三十三章 外交戰場
  英雄與梟雄──糾纏一生的西鄉隆盛與大久保利通
 第三十四章 達成協議
 第三十五章 日本得利
 第三十六章 西鄉撤兵
 第三十七章 東方小太陽的困境
附錄
 琅嶠下十八社對照表
 大事記

試閱


白話圖說臺風雜
記:臺日風俗一
百年
天清浪高饗宜蘭
:風土.人文.
鐵道
燒香拜好神─台
灣的祭祀文化與
節慶禮俗
老臺灣新人類─
他們的故事我們
的生活
翱翔福爾摩沙─
英國外交官郇和
晚清臺灣紀行
紅毛探親記─1
870年代福爾
摩沙縱走探險行




第一章 羅妹號事件
日本發兵攻打福爾摩沙島南端海岸的「番社」,
導因於1871年12月,一艘琉球船遭風觸礁,船員登岸後被以兇狠著稱的「半生番」牡丹社人(Botans)集體謀殺。
自從外國海員首航福爾摩沙島東海面以來,他們就被迫與控制這個地盤的原住民接觸,而兇殘的原住民對遭船難上岸的水手是毫不手軟的。近年來,幾乎每年都有颱風、巨浪造成的船難在該島四周海域發生,以及倖免於難的船員被島民公然殺害或虐待致死的紀錄。除了這些有紀錄的野蠻行為以外,外國商船圈盛傳「生番」殺害船員的流言,有關國家並曾派人探查某些可疑的山區,尤其是最險峻的東海岸。
野蠻的東岸土著被外界普遍誤以為是「食人族」(The Cannibals),雖然事實上這些土著並不吃人肉。他們是一些無視法紀、經常涉入劫掠的攻防同盟,視所有陌生人為仇敵,並極力排除半文明的漢人的入侵;他們只服膺野性的權威,以毫不寬待的手段對待上岸尋求庇護的船難漂民,藉以展現排斥外國勢力
涉足的決心。
美國商船的水手,雖然不是船難暴行的最大受害者,但卻是最早廣為人知的案例。尤以美國三桅帆船「羅妹號事件」(the case of the bark "Rover"),不但仍活生生的留在東方商界、水手的腦海,它所造成的後果仍餘波盪漾,迄今未減,直接、間接地影響到許多國家,甚至連目前日本政府正考慮派兵攻打南臺行動,也與之有關。
1867年3月9日,羅妹號(the Rover)從廣東省汕頭港(Suatao)出發,開往滿洲牛莊港途中,〔3月12日〕被暴風雨吹到福爾摩沙島南端,船在水母岩觸礁沈沒,韓特船長(J. W. Hunt)偕夫人〔Mercy G.Bearnom Hunt〕及船員登上救生小船,飽遭大浪衝擊,驚險萬分地在龜仔角社(Koalut)控制的東方海岸登陸(今墾丁半島上社頂公園獅龜嶺海邊,昔稱龜仔角鼻山)他們被土著發現後,迅即遭受攻擊,全遭殺害,只有一位廣東籍水手機敏的躲起來,隨後成功的逃抵打狗(Takao, 今高雄ඪ),向有關衙門報告慘案。
英國駐打狗[署]領事賈祿(Charles Carroll, 1866∼1867)獲報,迅即一面照會臺灣府臺灣兵備道吳大廷;一面報請英駐北京公使阿禮國(Rutherford Alcock)轉知美駐京公使蒲安臣(Anson Burlingame)。
當那位蒲紳士還在循正常外交管道,忙著和總理衙門打交道時,賈祿領事下令
剛好停泊於臺灣府安平港內的英國軍艦鸕鶿號(Cormorant)開赴出事地點,搜尋機會不大、但可能的殘存者。布勞德船長(Captain Broad)於3月26日率船開抵龜仔角,登陸搜索,但被埋伏的土著擊退,被迫回艦,一名水兵受傷。憤怒的船長下令開砲,將隱藏在林叢的土著驅離,由於兵力不足,不敢派兵追擊,遂怏怏然返打狗交差,再開往廈門報告。
1867年4月間,美國駐廈門領事李仙得將軍(General Charles W. Le Gendre)竭盡最大的努力,想和加害水手的部落頭目聯繫,希望能達成如何避免往後
類似的慘劇,但龜仔角社卻拒絕讓他登岸會談,而告失敗。
臺灣島西的大清官員辯稱對東岸「生番」沒有任何直接的統治關係,所以無力干預;不過在北京的總理衙門向美國公使表達將對「生番」嚴加懲戒的處理措施,而使蒲安臣以為大清已承認將對臺灣島民的所有行為負起全責的錯誤解讀。同年6月,美國亞洲艦隊司令柏爾少將(H. H. Bell)奉華府訓令,率哈特佛號(the
Hartford)、懷俄明號(the Wyoming)兩艦赴臺討伐原住民,但卻鎩羽而歸。
6月19日,181名美軍登陸龜仔角,與該社戰士發生一次短暫的遭遇戰,麥肯吉少校(A. S. Mackenzie)陣亡,促使美軍倉皇撤退回船上。由於征討行動的困難度,遠遠超出最初的預期,柏爾只好放棄繼續再攻的嘗試這次失敗的行動導致後來美、日兩國政府在牡丹社之役最初蘊釀階段,有著共同的利益與合作關係;但後來美國受英國的影響而變卦,遂造成日本外交的尷尬與困境。